访生态摄影师杨世鹏:探寻自然的“灵动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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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刊记者:杨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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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的相遇,是一切的开始
内心的感动,是坚持的原因
拿起相机,拍摄生灵的动态
透过眼睛,看到灵魂的坚定
——杨世鹏
杨世鹏,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,公务员。主要拍摄家乡的留鸟和候鸟,普及鸟文化,目的是把各种鸟儿美丽的画面展现给众人,希望能启迪更多的人们热爱家乡和护鸟、爱鸟意识。喜欢把所学绘画技巧与摄影艺术融合思考,努力追求更完美的背景、构图和鸟儿的精彩画面。创新具有自己的艺术特色,体现更好的艺术效果,达到更完美的艺术境界。在长期的摄影活动中,冬不惧严寒,夏不避酷暑,为拍摄好一种鸟儿,宁愿花费一个周期、一个季节或几年的时间和精力。风餐露宿,烈日下汗流浃背,寒冬中爬冰卧雪,就是为了拍摄到自己更理想的画面。把摄影爱好当做生活中的重要内容,不畏艰苦,克服困难,虚心学习,善于思考,纠正不足,力求取得更多的收获,既有益于社会,也丰富了自己的业余文化生活。
靠近,靠近,再靠近
Q:您好!很荣幸您能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《新时代摄影》杂志的专访,分享您的摄影历程。我们很关切是什么原因让您和摄影结缘?您是怎样看待摄影在您生活和工作中所占有的地位?
A:我的摄影经历,是从参加工作几年后开始的。当时在市里一个机关的党委工作部门 ,机关的会议、活动比较多,都要拍照片留作资料,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,并拿来两台相机,一个是上海产海鸥牌120型号的立式相机,一个是日本产理光牌135型号相机。这是我喜欢做的事,相机有了,怎么使用还一无所知,于是到照相馆工作的同学那求教,再就是翻阅有关书籍资料学习研究,很快就掌握了最基本的拍摄要领。
随着学习和实践的不断深入,对摄影越来越有兴趣,除了工作需要完成拍摄任务外,经领导同意,自己买胶卷,约单位喜欢摄影的同事,利用业余时间去拍风景之类的东西。为了方便更换胶卷,自己用木板制作了暗箱。领导见我喜欢摄影,特别支持,把技术科专用暗室的钥匙给我一把,很快我就掌握了黑白胶片的冲洗、扩印等技术。这在当时,可是节省了一大笔费用。后来在爱人支持下,自己买了台记得叫“超级理光5”的日本相机,方便随时使用。1987年因工调动,使用相机的时候越来越少了,后来工作压力越来越大,没时间摸相机了,但是对摄影的喜爱没有消除。1991年因公去俄罗斯海参崴考察,看到商场的相机柜台还是迈不动步,又买了俄罗斯产的相机、闪光灯和两个镜头,但回来后没时间研究使用,就一直收藏在家里。
2004年,陪北京上学的女儿去选相机,才惊讶的发现,相机已发生了根本性改变,过去的胶片机在商场早已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已经是数码相机了。这时我的工作压力也没那么大了,又重新拾起这久违的业余爱好~摄影。当时我和爱人一起赏玩儿、收藏奇石,在我们当地嫩江流域,出产稀缺资源嫩江玛瑙,,更珍贵的是,嫩江玛瑙中有罕见的象形奇石。小时候,都叫它“火石”,因远古时代人类用它敲击取火,直到现在人们才发现了它的真正价值。每到节假日,天亮之前,人们还在睡梦中,我和爱人就驱车到几十公里外的砂场,寻觅这心爱之物。后来爱人想和一个石友联合出一本介绍嫩江玛瑙奇石的书,这类书籍自然需要大量的图片,我和女儿承担起拍摄任务。为此,我专程到北京五棵松摄影器材城选购相机、拍摄静物专用镜头和灯光设备。经过一段时间努力,《嫩江水冲玛瑙鉴赏图录》由安徽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。在拍摄奇石之余,我也经常参加影友们的活动,发现鸟类摄影太有魅力了,于是开始了鸟类摄影之旅。
能和摄影结缘,应该是对艺术的喜爱。小时候生活条件艰苦,上小学时就喜欢绘画,正是“文革”时期,文化课都不正常了,哪有老师教绘画,自己就模仿小人儿书画人物,还在木板上雕刻伟人和古代将军们的头像。上中学时,被美术老师选中,课余时间专门学绘画。“文革”后期,市里恢复了原已关闭的艺术学校,美术老师推荐了我,由于担心给家里增加负担,放弃了这次机会。作为艺术门类中的摄影,经济上的投入更大,那时也是绝对不敢奢望的。生活中有那么多美好的景象,如果你有发掘美的眼力,就能观察到许多别人没察觉到的美好事物,这时,摄影无疑是记录和表现美的最好工具。所以等到条允许了,自然就喜欢上了摄影。
《标准像》中华攀雀鸟
《捕获》毛脚鵟
摄影无止境更无捷径
Q:在创作过程中您有哪些难忘的、深刻的拍摄记忆能和我们分享吗?
A:既然与摄影结缘,就把它作为自己生活中组成部分,既丰富了生活的内容,也从中获取了无尽的乐趣。在劳动湖拍摄海鸥捕鱼时,遇到一件事,感触很深。海鸥在水面上盘旋,发现水中有鱼,就俯冲下来捕食。捕食的一瞬间,需要摄影人既要有敏锐的反应,还要有持久的耐性,往往是守一天拍几百张片子,也选不出几张满意的。当时所有人都把三角架调低,坐在小凳子上守候,只有我左侧的那位老兄一直站着。到了下午,我要把凳子借他坐一会儿,他说喜欢站着这个角度拍出片子的效果。我说:看您快70岁了吧,站一天能受得了吗?周围的影友听我一说都笑起来,我莫名其妙,听大伙儿解释后才明白怎么回事。原来这位老大哥姓周,已83岁了,这么大年龄还有如此精力和体力玩儿摄影,真的让人由衷敬佩。有影友悄悄告诉我,周大哥家里负担很重,老伴儿多年卧床不起,孩子们不在身边,都是他照顾,还有全部家务。尽管如此,还能挤出时间和大家一起摄影,太不容易了。周大哥对摄影这种执着和热爱,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我想,通过摄影,他一定能消除生活压力的烦恼,得到精神上的慰籍,同时也锻炼了体魄,更好的承担起家庭的责任。这也让我感受到,有那么多人对鸟类摄影的喜爱和执着,也正说明了鸟类摄影所具有的魅力。
《捕获双鱼》翠鸟
小小的眼睛,大大的承诺
Q:一名优秀摄影师,除了有过硬的摄影技术和运气外,您认为还应该具备哪些必须的品质?
A:记得有位资深摄影人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:相机固然重要,相机后面的大脑更重要。无论对职业摄影人还是业余爱好者,这应该是至理名言。设备确实重要,风光、人物、静物、微距和鸟类等等摄影,需要的设备特别是镜头都不尽相同。尤其是鸟类摄影,鸟类为了自身安全,总是与人类保持一定距离,且动作极快,没有快速连拍相机和专用镜头是很难拍到它的,所以对设备要求更高一些。但是高水平的摄影师,即使没有更理想的设备也能拍出好的作品。在胶片相机时代,摄影师不可能浪费大量的胶卷,也没有快速连拍相机仍然拍出大量优秀的摄影作品。所以摄影师的高超技能和良好的拍摄习惯比相机更为重要。
摄影人如何提高拍摄水平和培养良好的品质,我从鸟类摄影的实践中有几点体会:一是善于思考。每次摄影活动结束后,研究拍过的每张片子,从中找出得与失。用光、构图、角度以及相机功能的使用等等,很多问题都值得研究,从中获得感性认识,对下次拍摄有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。二是了解掌握鸟的习性。鸟类摄影现场情况千变万化,很难把握,不同的鸟儿喜欢吃哪类食物,是到地上还是树上觅食,习惯单独还是群体活动等等,都不一样。同一种鸟儿,有的胆大容易靠近,有的胆小就很难拍摄。有的活泼好动,有的懒惰呆萌。有的动作缓慢,有的机警敏捷动作极快。鸟儿的习性掌握得越多越细致,就能越好的抓住拍摄时机。三是有耐性。鸟类摄影与其它类别摄影的最大不同,是鸟儿不会配合你的拍摄,这对摄影人极大的挑战性,更是对摄影人耐性的考验。我拍摄毛脚鵟和白尾鹞,都是在寒冷的冬季,气温在零下二十几度甚至三十度左右的天气里,都是分别守候了二十多天,一直等到它感觉躲在伪装里的摄影人对它没有威胁了,才会从空中或树上落下来捕捉猎物,给你拍摄它的机会。我的许多影友都是因为没有耐性和毅力,错失了拍摄良机。四是肯于吃苦。鸟类摄影是苦差事,不摄影的朋友们体会不到每一幅摄影作品的来之不易。我虽然不去外地拍鸟,但每次都要驱车几十公里,到郊外和扎龙湿地寻觅鸟儿的踪迹。经常是身背伪装帐篷,肩扛几十斤重的摄影器材,手拎备用物品。酷夏穿行在苇塘、沼泽地,蚊虫叮咬,汗流浃背;严寒中爬冰卧雪,冻得瑟瑟发抖。相比很多影友在城区内看到什么拍什么,要辛苦很多很多,也才能拍到好片子。摄影与工作、学习、生活都是一个道理,一分付出,一分收获,一分快乐。
《恩爱夫妻》太平鸟
装点大自然色彩的小生灵
Q:您认为摄影最核心的要素是什么,能否将您的一些心得和广大摄影爱好者分享一下。
A:摄影最核心的要素应该是不断追求更高的艺术境界。光影的运用,背景的选择,画面的构思,主题的突出等等,都需要在拍摄实践中不断探索。鸟类摄影尤其如此。我在鸟类摄影的实践和探索中,越来越感觉自己以前拍摄的片子不能算是摄影,只能说是“拍照”或记录。拍照和摄影虽然都是可以用同样的设备来完成,但其内涵完全是两回事。拍照是见到什么想拍就随意把它拍下来,不用思考怎么拍。我刚接触鸟类摄影的时候,也和大家一样,听说哪有鸟儿了,就好一帮影友前去一顿乱拍,人家怎么拍我就怎么拍,希里糊涂的没有自己的想法。后期翻出这些片子看一看,有保留价值的很少。到外地拍鸟也是如此,基本都是多年固定的场景画面,全国各地的影友都去拍,而且是鸟导们让怎么拍就只能怎么拍。例如红腹锦鸡,非常漂亮的鸟儿,有人形容它是“小凤凰”也一点不为过。这鸟确实值得一拍,但我在很多微信群里看到有那么多影友都晒这样的片子,仔细看看,场景、构图、鸟儿的姿态等几乎都一样,你有我有大家都有,没有自己的特点,其艺术价值就大打折扣了。当然,每个人的目的不同追求不同,我只是个人观点不一定正确。而摄影,则是在拍摄过程中,融入摄影人的想法,按照自己的构思意图,与眼前的场景结合起来,拍摄出自己希望的片子。在我市嫩江大坝边有棵柳树,树干有关洞,是戴胜鸟的巢,每年都有很多影友去拍戴胜哺育雏鸟。有一次我去观看,有十多个人在热火朝天的拍摄戴胜飞到洞口喂食儿。洞口附近有几根枯枝风一吹摇摇摆摆,拍摄的画面很凌乱。这些枯枝细软,既不方便鸟落脚,也影响喂食。如果把它们清理了,画面就漂亮多了。我的建议得到大家赞同,拍出的片子果然效果很好,大家特别高兴。我又细细观察,他们的站位,画面背景有的是白光的天空,色调反差太大,有的是半天空半绿叶也不理想。我测量到一个空位背景全是远处绿叶,拍出的片子背景一定是虚化的淡绿色。我悄悄的告诉一个熟悉的影友,他后来发给我几张片子让我欣赏,并一再表示感谢。有一年春季,我到鹤城宾馆院内一僻静处的绿地闲遛觅鸟,见几个影友在草地上洒了些面包虫,旁边插了根松枝,拍摄几只红胁蓝尾鸲。我看看周边,不远处有棵矮灌木,枝叉稀少,刚发出嫩嫩的小黄叶非常好看。我建议他们把虫儿洒到灌木下,鸟儿就会落在枝上,鸟儿配黄叶,画面肯定很美。我拍摄鸟儿的习惯是,越拍越觉得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,拍摄毛脚鵟和震旦鸦雀鸟儿,已连续拍了几年,还是觉得应该能拍出更好的画面。有了这样不断追求的意识,才能在鸟类摄影中不断提高和进步。
《飞哺杜鹃》黑眉苇莺哺杜鹃
摄影的本质是留念
Q:您平时会在哪些场所寻找拍摄素材?拍摄过程中按照动物不同习性会做哪些调整?
A:我的家乡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,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扎龙湿地,总面积21万公顷,是亚洲第一、世界第四大湿地,也是世界最大的丹顶鹤繁殖地。湿地周围是草原、农田和大大小小的人工鱼塘,有六种鹤类在此繁殖和停歇,有高等植物460多种,鱼类46种,昆虫270多种,鸟类260多种。这对摄鸟人是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,我的摄影活动主要就在这里。每年无论春夏秋冬,有时间就驱车30多公里到湿地,寻觅各类鸟儿的踪迹。鸟类摄影,必须了解鸟儿的不同习性,比如震旦鸦雀、文须雀、黑眉苇莺、东方大苇莺等,要在苇塘中寻觅;伯劳、斑鸠、中华攀雀、银猴长尾山雀、斑鸫等,要在灌木丛和树林寻找;大大小小的水面及周围,还有众多的鸟类。我每年拍摄哪些鸟儿都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,从来不追求拍到的种类越多越好。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,哪种鸟儿都去拍摄,可能哪个种类都拍不好。只有选择有地域代表性的重点鸟类,不断的总结经验,不断的改进拍摄方法,长期坚持下去,才能有更好的收获。震旦鸦雀是国家一类保护动物,被誉为“鸟类中的大熊猫”,由此可见它的珍稀程度。由于城市不断扩展以及很多地方的苇塘遭到人为破坏,它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,几近灭绝。庆幸的是,国家保护自然环境的力度不断提升,人们爱护环境的意识不断增强,给震旦鸦雀带来了生机。虽然目前全国还很少见,但扎龙湿地的优良环境,使它落脚此地,且种群不断扩大。这对当地的摄鸟人来说,无疑是难得的机遇。毛脚鵟每年冬季来此越冬,它的猛禽特征别有韵味,也是我拍摄的重点。另外,震旦鸦雀等几种小型鸟类哺育杜鹃鸟,是鸟类世界既奇葩又罕见的现象,更是我多年寻找拍摄的目标。
《赏玩儿石榴》银猴长尾山雀鸟
审美和技术缺一不可
Q:您在拍摄鸟类作品前,通常会做什么前期工作?拍摄时有哪些技巧和习惯?
A:鸟类摄影要比其它类的摄影复杂得多。比如摄影装备和用品,其它类的摄影可能一个摄影背包就能搞定。鸟类摄影却需要很多备品,伪装帐篷、伪装网和涉水裤,在不同的环境下选择使用;刀、剪、斧、锯、军用铁锹等大大小小工具,以备清理拍摄环境和不时之需;每次拍摄基本都是全天守候,所以凳子、食物、水等都是必备之物;还要配备摄影拉车,备品和摄影器材太多太重,停车地与拍摄地距离太远时,如果地面条件允许就用手拉车减轻体力消耗,如果拉车不能用,就只有身背肩扛手拎了。有时确定了拍摄位置后,还要平整一小块地面,用于搭建伪装帐篷。那可是体力活儿,烈日炎炎之下挥舞铁锹,很快衣服就被汗水浸透。虽然很累很辛苦,但是为了拍到理想的片子,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。
在鸟类摄影中,拍摄鸟巢是一直不提倡甚至反对的,主要是防止对鸟儿的伤害,但是摄鸟人迫切地渴望拍到这温馨、珍贵的画面。我拍摄鸟巢是有原则的,就是必须把保证鸟儿的安全和正常生活不受影响作为前提,否则宁可不拍,也不能违背这个原则。鸟儿也是有不同性格的,鸟巢周围环境有变化了,有的亲鸟照常哺育,有的就不敢回巢了。遇到这种情况,如果亲鸟超过两小时不来喂食儿,我就马上恢复原状,放弃拍摄,另寻其它鸟巢。树上和灌木中的鸟巢是比较安全的,巢的上方有绿叶遮挡,空中的天敌不会威胁到小鸟儿。苇塘中的鸟巢就不同了,筑在苇杆儿上的鸟巢下边一般都是水,安全没问题,但是打开拍摄通道,鸟巢的上方就很容易暴露出来,有被空中天敌袭击的危险。这样的鸟巢,拍摄结束后,必须把巢周围恢复原状。为了保证幼鸟更安全,我还把巢下方水面铺上干草,防止淘气的幼鸟儿爬出窝巢掉到水里,在自然界,幼鸟由于这个原因的死亡率是很高的;在鸟巢上方,把巢四周的芦苇顶部拢到一起,用细铁丝或绳子扎紧,形成一个保护伞状,整个鸟巢就万无一失了。
《双亲育雏》震旦鸦雀鸟
开始思考是成功的预兆
Q:开始拍摄生态摄影以来,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?对大自然是否有了更多的认知?
A:摄影生活是十分美好的,远离喧嚣的市区,清净了诸多的烦扰。溶入到大自然中,放眼望去,或微风吹拂下的草原、芦苇荡绿色盎然,或茫茫雪域银装素裹。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气血涌动,心旷神怡。在寻觅鸟儿的过程中,增加了运动量,强壮了体魄。在自然环境中放松身心,在鸟儿的世界里寻找美,与鸟儿的交流获得了无限的愉悦。鸟类摄影生活更激发了对大自然的热爱之情,欣赏着鸟儿的绚丽多姿,体会着鸟儿的生存不易,享受着广袤大地的多姿多彩。摄影也改变了我的生活,在室内的时间少了,更多的活跃于郊外原野,开阔了视野,对大自然有了更多的感悟,也凭添了许多对大自然的眷恋之情。
《特技高手》交嘴雀鸟
摄影是精神寄托
Q:很感谢您的畅所欲言!最后能否给大家简单透露一下,您对接下来的拍摄创作有何规划?
A:鸟类摄影,永无止境。已重点拍摄过的鸟儿,还需不断的探索,寻求新的突破,争取新的收获。扎龙湿地还有那么多的鸟种,需要去研究和拍摄,想到这些,感觉人在自然界中是渺小的,精力和作用是有限的。尽管如此,也要充分发掘自己的潜能,按照自己的想法一直走下去。鸟类摄影虽然是我的业余爱好,但无论做什么事情,要么不做,做就要尽己所能努力做的更好。只有这样,人生才有意义。
《追捕》毛脚鵟与环颈雉
本刊结束语:
摄影永远有着惊喜或者遗憾
拍摄夕阳的时候
也许在你收起脚架转身的瞬间
就满天红霞了
也许你按下快门的瞬间
一只鸟从水面刚刚掠过
这就是摄影的魅力和魔力
隐藏着神奇和美丽的鸟类世界
值得我们去发现,去记录,去保护